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些语调早就刻在了她的神魂里，与生俱来！

白行芷心头忽然涌起一丝慌乱，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让她本能般求助地望向了初阳。

令白行芷没想到的是，初阳站在祭台上，目光跨越面色微白的诸位神君，正定定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眼神，占据主导的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关怀与怜惜。

但是白行芷何其敏感啊，她明明从这个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命运既定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白行芷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之前一切的不安都膨胀到了极限，给了她重重一击。

是什么？

爹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她！

这时候，四周呼声迭起，伴随着《神典》内容的一一展现，骇人听闻的真相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虚无生紫光，混沌生阴寒，原来神界的漫漫历史中，真的有虚无神女和鬼尊这两个人！

不是夹钟神君口中所谓的小人物，他们曾驰骋神界，威严直逼天道，是几乎与天道比肩的传奇人物！

但是天道步步为营，却将他们夫妻逼到了魂飞魄散的死境！

揽月看着一个又一个灿金色的文字浮现在眼前，看着万古长道为此沸腾，人心为此浮动，面上却隐隐有了哀凄之色。

历史的文字何其厚重，这短短百字，落在她和萧景曜的身上，就是一座又一座沉重的大山。

他们的悲欢离合湮灭在了文字的间隙里，鬼境子民们的生命力，万兽的漫长岁月都被埋葬其中。

天道的一己私欲造就了他们的不幸，这是眼前这些旁观者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