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年了,当初拼尽一切去孤注一掷,今日他终于再次听到了这个称呼。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完完整整地回来了,一如他携带着所有的记忆
揽月忽然倾身而上,她隔着棺壁紧紧拥抱着眼前人,这一瞬又深刻体会到了萧景曜从棺中清醒之时的心情。
此时此刻,只有踏踏实实的拥抱才能让她找到那抹真实感,告诉她萧景曜就真真切切地存在于她的面前。
“夫君,是我,是我”
揽月喉头滚烫,哽咽到几乎难以言语。
无人知晓他们对彼此的深重情意,这三万年,慢慢又漫漫,漫漫亦灿灿。
如今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不是盛大欢喜的宴会,而是阳光斑斓,微风含香,他们拥在一起说着那寻常的晨昏琐细。
萧景曜将整张脸埋在了揽月的脖颈间,他已经无法开口,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个拥抱。
揽月感觉到热泪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滚到了她的衣襟里,将她的一颗心揉成了一淌水。
惟愿今后:日出有盼,日落有念,眼前之人,时时常在,永不离分。
脑袋和小意在一旁呆呆地站着,这一刻都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们的错觉,此时此刻整个空间所有的光亮都仿佛集中在了他们两个身上,像是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了温柔的紫纱。
半晌,两人终于缓缓分开,萧景曜倾身将揽月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娘!”
“揽月!”
小意和脑袋见状赶忙就扑了上来,揽月笑着将它们一起拥入怀中。
“别担心,我很好,前所未有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