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家驻地的会客厅里,暮远山异常的烦躁,想到那个失踪的女子可能落到了紫月的手里,他就有些坐立难安了起来。

让周达生去领雷瓦之人,结果他半刻钟了还迟迟不归,这让暮远山心气更加难平。

这个没用的废物!

要不是这么多年还算听话,自己怎会待他如此宽容!

随着暮远山心绪的剧烈起伏,他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平滑的衣襟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

暮远山低头见状,面色陡然狰狞了起来。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你想要精气,我晚些再给你就是!”

在暮远山的承诺下,衣襟里的动静慢慢小了下来,此时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暮远山的眼睛里闪过了若有似无的黑气。

他缓缓平息心中的怒气,翻手取出了周达生的流影镜。

可是,还没等暮远山开口召唤,那流影镜忽然吧嗒一声,在他的手中碎成了两半。

暮远山面色陡然一冷,他猛地站起身来,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几个呼吸间,暮远山已经来到了地牢的门口。

此时地牢的大门洞开着,从里面传来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暮远山被这血气一激,眼睛竟隐隐泛出了红光。

下一刻,他迈步走进地牢,高高在上的眉宇间说不出是嫌弃还是享受。

很快,暮远山便来到了最里面的审讯房,此时除了那沾满鲜血的审讯架,血迹斑斑的地上只有一块碎裂的流影镜。

暮远山看到这里,瞳孔又是一缩。

周达生果然出事了!

能在暮家驻地将一个天阶修士悄无声息地掳走,这个人会是谁已经毋庸置疑!

想到周达生这么多年为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暮远山终于惶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