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见状一双眼睛瞬间圆瞪,脸上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这时候,朱大叔嘶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周达生,你这种人是永远也理解不了我们的。”

“你理解不了,对漂泊数千年、被所有信仰抛弃的修士来说,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信仰有多么神圣高贵。”

“那日的神光降世,在你的眼里或许是一场闹剧,可是对我们雷瓦人而言,神光为我们荒芜的心境投下了光明!”

“你不会懂的,无所谓你信不信雷海之神,祂就存在于我们的心中,这场救赎从来都无需外人的理解,我们雷瓦人已经心照不宣。”

“你问我咳咳咳,你问我为什么不向雷海之神祈祷,那是因为我活得够久了,我不怕死!”

“从信仰雷海之神的那一刻起,我朱承天便无悔追随,而此等污秽血腥之地,怎可让尊贵的雷海之神为我踏足!”

说到最后,朱大叔已经是几乎嘶吼出声。

这时候,揽月缓缓抬手,便见纯净的信仰之力从朱大叔的身上流出,无视须弥空间的阻碍,缠绕上了她的手腕。

这一刻,揽月不由地心头巨颤。

这是何等纯粹的信仰,没有任何犹疑,那般坚定,充满了自我牺牲的奉献精神。

而如此厚重真诚的情感,竟来自一个与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这一刻,即使是脑袋,也被这道信仰惊得说不出话来。

揽月定定地望着手腕上的金光,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