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声名大噪的紫月啊!她前脚刚到,轮回渡里的人就亲自来接了,啧啧啧,那排面真的是”
揽月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
紫月进轮回渡了!
就在这时,轮回渡里突然传来了锣鼓开道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无数白色纸幡摇曳,纸钱漫天,一行数十人白衣素镐,缓缓从水乡中朝门口走来。
揽月凝神看去,一口朴实无华的棺材被八人抬着走在中央,看起来竟像是出殡送葬的队伍。
这时忽然有人失声叫道:“轮回渡又来接人了!”
接人?
众人闻言不由面露疑惑,这是哪门子接人法?
说时迟那时快,轮回渡里的来人已经到了门口。
哐!
清锣一声,队伍即停。
紧接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从队伍最后走了上来。
他一身披麻戴孝,皮肤干枯得好似受风的老树皮,佝偻着身子摇摇欲坠。
他忽然抬手捂唇,本意是想清清嗓子的,没想到这一开咳一下子竟停不下来了,硬生生弯着腰咳了半刻钟,直咳得面色惨白,几乎要岔过气去。
众人:“”
因为知晓这老者是轮回渡里的人,这么多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时竟都乖乖站着,愣是看一个老朽咳得昏天黑地。
在一片连续的咳嗽声中,看起来命不久矣的老者忽然颤颤巍巍地抬手,枯朽的食指指向了人群。
那个方向的人见状都不由地面色微变,默契地挪了位置,只有一人定定站在那里,面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