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后退一步，躲开了萧景曜的目光，她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正色说道：

“没有人会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紫月与你素不相识，她怎么会向你展露她的温柔呢？”

“你没有走进她的心里，否则你就会知道，我就是她，她便是我。”

揽月从来没有这般严肃地和萧景曜对话，她隐隐察觉，自己附身到画像的那一刻，一切便开始不受她的控制了。

萧景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吗？”

揽月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

萧景曜脸色微微一变，眼下竟隐隐透出了一抹殷红。

他虽克制，但揽月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心绪起伏极大，险些让修罗真身显现了出来。

“你说过，你是我的守护神”

萧景曜忽然敛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守护神怎么会离开呢？”

这一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自问，他的身周悄然溢出了丝丝缕缕的灰雾，透露出一丝绝望的气息。

揽月心头不忍，但这个阿修罗轮回究竟会走到何处，她究竟还能陪萧景曜多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揽月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答案。

“曜儿，我会回归到紫月的体内，成为她的一部分，你的用心会得到她的回应的，那时候，你便可以见到完完全全的我们。”

揽月神情真挚，语气诚恳，如春风化雨般平息了萧景曜身周翻涌的戾气。

“完完全全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