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吾在问你。”

鬼尊忽然嗤笑一声：“你不是至高无上吗？如今如此迫切要除掉她，莫非你怕她了？”

“不可妄言！”

虚影震怒，身形陡然膨胀了好几倍，金光倾射而下，带起了阵阵惊雷。

鬼尊却似乎并不在意这番虚张声势，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虚影的怒气陡然一滞，风雷即止。

“她自虚无中来，身具无上神力，吾为天地安定，当除一切不定之因。”

虚影的声音变得公正庄严，似乎刚才失态发怒的并不是它。

“不定之因？”

鬼尊喃喃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之色。

“本尊携鬼域初生之时，你好像就说过这套说辞了吧？能不能有点新意？”

“放肆！吾能容你，是慈悲之心，赠你鬼域生灵一条生路，莫要不知好歹！”

鬼尊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朝虚影拱了拱手，“如此，本尊倒要仔细谢过了。”

“只是，你已是至高无上的天道，何以连一女子都容不下？”

揽月听到这里，和萧景曜对视一眼，二人眼里都有了不可掩藏的震惊。

眼前这虚影，竟然就是天道？

世间一直传言，修鬼者天理难容，十恶不赦，可是此时此刻，天道明明还在心平气和地与鬼尊对话，这究竟是

这时候，虚影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