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觉得,是时候见见他了。”
白行晏顺着揽月的目光望过去,突然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才低低说了一句,“我怕是没脸见他。”
他从小读人心,预未来,因为从没出错过,所以他格外依赖和相信这两个能力。
他从自己亲耳听到和亲眼预见的片段里,拼凑出了自以为是的真相,却不知竟酿成了如此大错。
白行晏羞于去见白致逸,但是心中也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
既然白致逸是无辜的,为什么他从来不提,任凭他一次次在猜测中误解,越陷越深。
揽月看出了白行晏的心结,她上前一步,温声说道:“哥,若心有疑问,不如直接去求证,他若怪你,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毕竟,你对他的怨,很多是为了我。我们一起去吧。”
揽月没有说出口的是,在时间蹊径中,他们曾听到白致逸的心声,他说:“为了遮掩晏儿的存在,我已经费尽心机”。
揽月隐隐猜出,只怕白行晏的身份也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地方,所以白致逸才会选择对他也隐瞒了真相。
当然,揽月不想在没确定之前,贸然说出这些话,徒增白行晏的烦恼。
眼下就不知道,白致逸肯不肯见他们了。
水镜已经有些模糊了,时长渐久,白行晏的灵气已经撑不住了。
眼看无射在冷眼中拂袖而去,白行晏也摇摇欲坠。
这时候,揽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鬼使神差地冲着水镜中的白致逸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