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鱼见状心中冷哼一声,毫不相让地与萧景曜对视。

呵,想和小月牙独处一室?这小子真是想上天摘月亮——痴心妄想!

萧景曜见秋鱼还杵在那里,不由得面色微沉。

他与师尊即使今晚不发生什么,他也不容许一个外男深夜留在这里。

至于他自己,萧景曜已经自动代入夫婿这个身份。

秋鱼却仿佛脚下生根一般,脸上满是毫不在乎。

要说脸皮厚,他秋鱼熬了万把年了,怕这个从头再来的毛头小子?

揽月眼看着两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大眼瞪小眼。

“……”

都不走?那她走?

别扭的一夜最后在两个男人逞强的对视中度过。

第二日清晨,揽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终于将他们两个打发了出去。

“都小心些,事不可为的话,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揽月温声嘱咐了一句。

在没有解决寒蛟甲的气息之前,为了避免遇到癸蛇,揽月今日只能足不出户,将飞凤簪之事全权交给萧景曜和秋鱼。

“师尊、小月牙,放心吧。”

在不让揽月担忧这件事上,针锋相对的两人总算是步调一致了。

秋鱼带着萧景曜出了天狐宫,看着他改头换面,变成了一只苍老的兔子。

这时候,秋鱼才正视了相思意的能力,在它的帮助下,萧景曜的幻术已经近乎完美。

“别让她失望,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

萧景曜点了点头,二人之间的气氛突然诡异地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