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这是揽月第一次怒骂莫冠玉。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当初给王火师兄窃听符的小厮就是莫冠玉的人。
可以说,他们这个小群体里面,王火师兄是最弱的一环。
正所谓千防万防,在人家的地盘上最是难防。
莫冠玉定是以他们、尤其是王火师兄的安危,胁迫掌门束手就擒!
否则掌门怎么会消失得无声无息?
而且,据王金师兄所言,掌门离开休息地的时候,并无异样。
试想,当时的掌门并不知道莫冠玉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若相邀,掌门必定欣然赴约!
见揽月语出责备,莫冠玉却丝毫不恼。
“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他想用自己的安危换取你们的平安,而我…想用他的安危换你炼器。”
揽月见莫冠玉如此执着,心中的不解越发汹涌起来。
“你对神器的执念就这般深吗?当年不惜动用邪法,也要炼成,而今时,即使不能亲手炼制,也要找出一个傀儡替你完成?”
莫冠玉听了这话,定定地看着揽月,眼里的光芒突然复杂了起来。
“曾经有个人对我说,如果这世间有谁能炼成神器,此人非我莫属!”
“我也曾这般坚定地相信着,直到现实告诉我,凡人炼制神器,难如登天。”
“执念…或许就是在希望破灭的那一刻种下的吧?”
暴露身份以来一直平静从容的莫冠玉第一次流露出了别样的神情。
他微扬的嘴角,是苦涩、是无奈,亦是甘之若饴。
你说我能,我便不想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