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惨白着一张脸,抬头去问萧景曜。

萧景曜闻言微微一怔,迎着她虚弱的面庞,轻轻摇了摇头。

“你生气了。”

这一次,揽月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她的手紧紧抓着萧景曜的衣襟,怎么也不肯松开,难得露出了一丝任性的模样。

萧景曜生怕自己动作太大牵动揽月的伤势,只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摇了摇头。

“我没有。”

揽月眉头微微一挑,“还说没有?你都不自称徒儿了。”

萧景曜闻言无奈地低下头去,只见揽月一脸坚持地仰头望着他。

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尤为惹人怜爱。

萧景曜与她对视一眼,便立刻败下阵来,不由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手臂微一用力,再次将揽月抱了起来。

“我不是生气……”

萧景曜边说着边坐在了床边,将揽月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又紧紧搂进了怀里。

“我只是心疼……”

揽月被困在了萧景曜的怀抱里动弹不得,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继续响起。

“心疼你费尽心思、心疼你以身犯险、心疼你受伤……”

“而我,因为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在一旁无能地看着这一切……”

萧景曜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将脸颊贴紧揽月的额头,说到后面,只余低低的叹息声。

“师尊,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