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你们宗门一点都不介意师徒恋吗?按常理来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毕竟……”
“妹妹!”
白行晏这次是真没忍住,抬手扶额了。
眼看揽月已经抽回了手,白行晏立刻替白行芷致歉。
“二位,不好意思,我妹妹从小就较真,她没有其他意思。”
白行芷一看白行晏这模样,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她面上微微一白,她绝对没有置喙揽月和萧景曜的意思,她只是觉得此事和世俗相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萧景曜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不能容忍任何让师尊不自在的人或事……
想到这里,萧景曜向前踏出一步,可是揽月却已经开口了。
她的面色温和,没有任何窘迫或者气恼。
她只是淡淡却又坚定地说道:“常理是什么?世俗又是什么?你不理会它们的时候,它们便什么都不是。”
“白小姐,当你遇到一个……甘愿为了他与天下为敌的良人之时,相信你就会理解我的话了。”
揽月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原本心中冰冷的萧景曜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转头望向揽月,眼里的柔情像是化开的春水,一句为他甘愿与天下为敌,一句良人,便足以让他奉献自己的一切。
白行芷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她呆怔在原地,心里回味着揽月的话。
她不明白,有什么东西值得与天下为敌?
“或许在白小姐眼里,是正义吧。”
揽月突然又补了一句,却让面露困惑的白行芷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来,却见揽月正笑看着她。
欲以戒尺为法器,正心明志,揽月也就只能借此一窥白行芷追求正义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