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站在那里,脑子里回响着王火的“羞羞”两个字,手脚局促。

“师尊。”

萧景曜突然贴上前来,他环住揽月的腰肢,眸光细碎着全是欢喜。

“师尊,什么时候……与我把夫妻这个名分坐实啊?”

揽月闻言浑身微微一颤,想到自己到处和人说,萧景曜是自己的夫婿,脸上就不由得一阵发烧。

突然,温热的手掌绕到她的耳后,轻轻一托。

揽月下意识地顺着萧景曜的力道抬起头来,便撞进了浓烈的欢喜里。

“师尊,我真高兴……”

温热轻俯而下,从额头到眉心,二人鼻尖轻触,暖香萦翼。

“夫人……”

萧景曜薄唇轻启,小心翼翼又心生餍足。

“喊我一声夫君,可好?”

揽月长睫一颤,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一声夫人明明陌生至极,可是听到耳朵里,又仿佛曾刻进心里。

她微微抬眸,见萧景曜正紧紧盯着自己,眼里满是希冀又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害怕。

害怕她的拒绝……

揽月心尖颤动着,突然抬手环住萧景曜的脖颈,让他微微俯身下来。

随即,她贴在萧景曜耳边,薄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耳廓,轻轻浅浅的呼吸喷洒其上。

“夫君……”

揽月双颊绯红,好似天边的彩霞萦绕,含在嘴边的两个字轻吐而出,引得萧景曜浑身战栗。

这两个字,仿佛唤醒了他久违的记忆。他曾为穹主之时,便总是这般缠着揽月,让她喊一声夫君。

结发白首,相扶相亲。

夫君二字,从揽月嘴里说出来,真是世间最美的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