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爹左顾右盼,小心翼翼打量了四周许久,这才低声说出了那句震惊它整个童年的话。
“那就意味着,足以颠覆天道的人,出现了!”
“不可能!”
它当时几乎条件反射地就否认了,天道明明至高无上,怎么可能会被颠覆,那不就天下大乱了吗!
它爹闻言幽幽叹了口气,“儿子,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以前就……”
“以前什么?”
它被老爹的欲言又止惹得心痒痒,头麻麻,难受得要命。
可它那死老爹却不肯再说了,只是提了一嘴,“一旦引下诛杀令,此人必将遭受无穷无尽的追杀,毕竟,谁不想借此得到天道的眷顾,一步登天呢……”
脑袋的回忆走到这里,而揽月也终于脸色剧变。
“脑袋,你的意思是……”
脑袋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说……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你?”
“怎么可能……”
揽月看着空中那巨大的恐怖血字,喃喃自语。
难道……就因为她曾是那个鬼尊夫人吗?
就在揽月和脑袋陷入沉思之际,存在了近半个时辰的诛杀令终于缓缓消散。
当雷云散去,阳光重新倾泻而下,草地上春意盎然,一片勃勃生机,可是揽月心头却一片冰冷。
她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第一次感到了无助和惶恐。
就在揽月情绪低落之时,她的身体深处突然散发出一阵温热的气息。
她浑身微微一重,转瞬间便左肩一只青鸟,右肩一只奶虎,手里还抱着一个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