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

躺了一夜,萧景曜衣襟松散,眉眼间慵懒犹在,如今这般偏着头明知故问的模样,让揽月心头漏了一拍。

突然,一个大嗓门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仙子!我们可以进来吗?”

揽月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羞乱。

她急忙用力推了一下萧景曜,“你快走,就从后面的窗子走。”

萧景曜:????

他光明正大地进来,现在要他偷偷摸摸从后面的窗子出去?

虽然以前爬窗子的事没少做过,可是这种事他压根就没打算告诉揽月啊。

结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萧景曜无奈坐了起来,终究舍不得让揽月窘迫,一脸委屈乖乖地绕过床第,从后面的窗子闪现了出去。

他和揽月明面上终究是师徒的关系,现在又是在宗门内,虽然大家对他们的关系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在别人面前还是收敛一些好。

想到这里。萧景曜不由地幽幽叹了口气。

“啧啧啧,你小子不行啊。”

脑袋憋了一晚上,可算找到机会说话了。

它从灵兽袋中探出头来,一脸贼兮兮地往某个部位看去。

萧景曜脸色一黑,很好,他心里正烦闷呢,出气筒又不请自来了。

“昨天箭在弦上,你小子都给收住了,不会……真的是无能吧?嘿嘿嘿……”脑袋一脸猥琐的表情。

昨天它在灵兽袋里等了半天,就等一出大戏呢,结果萧景曜这小子说什么“等你”,然后戛然而止,害它吊着一口气,差点难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