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揽月的那一刻,天机的呼吸猛地一滞。
揽月竟然洞虚了!
离上次天华宗之战不过一月,她竟然从化神初期突破到了洞虚!
天机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可思议,还隐隐掺杂着嫉妒和不甘。
看到舒襄的那一刻,他立刻出言厉声指责道:“揽月,先是鬼修后是穹域,你竟自甘堕落,和这等邪修同流合污,那就不要怪本尊铲邪除恶,斩草除根!”
天机说得慷慨激昂,连带着后面追随的人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他们此行是替天行道,是正义之战!
揽月冷冷地望着天机,精致的面庞没有任何变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也不必再同天机浪费口舌了。
“然后呢?”揽月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料到天华宗的反应如此冷淡,天机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猛地一滞,顿时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
他贪婪的目光在揽月身上流转了一圈,义正言辞地问道:“萧景曜呢?把你们推出来,自己躲在后面做缩头乌龟吗?”
天机此言一出,天华宗人皆面露愤慨,萧景曜是闭关去了,他们清楚得很。
如果天机妄想用几句话来瓦解他们天华宗的团结,那就是异想天开!
陆阙然就站在天机身边,听着他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每次开口说的话都别有用心,心底不由地生出了一丝厌烦。
他也算对萧景曜了解一二,揽月还在这里,他绝不可能自己躲起来苟且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