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鬼气正丝丝缕缕地缝补着他的身体,火之本源也在熊熊燃烧,重铸着他的血肉。
终于,在奔波了半天以后,萧景曜找到了安全之所。
那是一个漆黑的山洞,洞壁光滑无比,比起外界的阴冷,这个山洞有了一丝丝温度。
这是前世萧景曜初登索萦岛时寻得的一个妙处,不知是何原因,他住了半个月的光景,也不曾有鬼怪来打扰。
萧景曜轻车熟路地寻了一个平坦的所在,给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揽月坐下。
寂静的山洞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不知是因为重伤不济还是心猿意马。
萧景曜给揽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身周的鬼气不断治愈着他的身体,而一旦经脉中有灵气生成,他就迫不及待地输进了揽月的体内。
馨香在怀,只要想到那一句“永远都不离开”,他的心窝子都滚烫了起来。
黑暗无法阻挡他的目光,他眸色沉沉,眷恋地描摹着揽月的眉眼,怎么也看不够。
她从来不曾这般狼狈过,一向晶莹凝润的脸蛋上深深浅浅的血迹,平日里舒缓的眉头微蹙着,似乎隐藏着一丝不安。
目光下移,她一向红润的唇此时微微发白,像是失了水分的石榴花,脆弱到惹人怜惜。
萧景曜心头一热,不由地想起了涟水湖上那个吻,缠绵悠长,无法忘怀。
她又睡着了,还是那般乖巧,还是那般……惹得他心神不宁。
只是,比起上次的欢愉和享受,他的心中更多了一份怜惜。
萧景曜缓缓低头,轻触唇瓣,温热得令人心颤。
怀中人一动不动,乖巧得任他索取,他越发地贪心了,不由地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而后,缓缓撬开她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