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堰抬手摸了摸东郭漪的头发,满脸宠溺,眼眸深处却隐隐有什么东西汹涌着。
揽月堪堪走上二楼,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唉……”
揽月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和陆阙然分别进了客房。
甄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他头发凌乱,一向飘逸的白衣此时皱皱巴巴的,有的地方甚至还被撕坏了。
“甄云兄,回来了啊……”
陆阙然凉凉地开口说了一句,脸上却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一句话都别问,我们就还是好兄弟。”甄云忙不迭朝陆阙然摆了摆手,跑到屏风后风风火火换了一套新衣裳。
“怎么回事啊,这什么人都跑来了。”甄云苦哈哈地坐到陆阙然旁边,看到桌上有一杯酒,举起就一饮而尽。
“你自己风流债太多,怪不得别人。”陆阙然笑着摇了摇头。
“诶诶诶,我前不久才把这几十年来的经验传授给你,可不兴这么挤兑兄弟的啊。”
甄云一脸无奈地说着,可是很快又自嘲一声,“唉,都是虐缘啊。”
“先不管你那些风流事,事情不对劲了。我把揽月也叫过来。”陆阙然脸上满是正色。
不一会,揽月也过来了,看着依旧倜傥潇洒的甄云,揽月不由促狭一笑,方才那场面和公孙的茶奴可有的一拼了。
“下午,我们在楼下遇到了东郭家的人。”陆阙然说起了正事。
“东郭家?”甄云闻言脸上有了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