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等你赶过去,他都比好了。”脑袋急忙说道。
“那我也得去看看。”
萧景曜的比试她不担心,她主要担心清河师兄啊。
说好的和萧景曜谈谈心,结果给自己谈醉了,还睡熟了……
要是被师兄知道,可不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教训她一顿。
揽月:“……”
不行了,脑子里已经有那个画面了。
揽月又要走,脑袋喝了萧景曜的酒,却不敢不尽职。
“是那小子让你等他的,他说他很快回来,然后和你去一趟什么什么坊。”
揽月脚步一顿,突然间眼前一亮,萧景曜说的是斗金坊吧。
她差点忘记了,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湮灵符的作用也该出来了。
万俟远一旦发现自己的修为倒退,也该猜出前因后果了吧。
到时候,可不得到斗金坊去求解药,这么一出好戏,绝不能错过啊。
这么一想,揽月又坐了回去。
以萧景曜的聪慧,他应该会给师兄一个合理的解释,既然他让自己等他,那她就等等吧。
揽月还没有白日里来过涟水湖,不同于夜晚的灯火通明,白日里的涟水湖波光粼粼,泛舟湖上,微风徐徐,倒别有一番滋味。
揽月尽情享受着微风,只见湖上空旷无比。
想来大家都去看群英会了吧。
揽月煞有其事地想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事,浑身一僵。
脑袋见揽月突然变了脸色,也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