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揽月还是虚伪地点了点头,“是啊,这孩子是个极有主见的,我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陆阙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不忘总结一句,“真是个好孩子啊——”
萧景曜一只手撑在栏杆上,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吧嗒”一声,涟水堤旁突然传来了栏杆破裂的声音。
原本两只手撑在栏杆上的池思淼猛地一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
这……这栏杆好像质量不太行,不会要他赔吧?
到底是女子心细,柳如新把萧景曜的反应悉数看在了眼里。
看到受了无妄之灾的栏杆,柳如新轻叹一声,揽月师叔与陆真人谈笑风生,萧师弟这是吃醋了吧,不然……她想办法帮帮萧师弟?
毕竟是曾经爱慕过的人,虽然已经成为了洒脱的过去,但还是希望萧师弟能够得偿所愿。
此时,涟水湖湖底,脑袋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萧景曜和陆阙然之间你来我往,脑袋不由大呼一声过瘾。
“我擦,这姓陆的高段位啊,三句不离孩子,简直杀人诛心。”
“啧啧,那小子还是嫩了点,让他作,竟然把老子这种智囊扔下水,活该头顶冒绿光!”
“要老子说,像揽月这种实力高深的女人,赶紧栓在身边才是,还让她出来晃悠,被别人拐走的话,有那小子哭的。”
脑袋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突然听到了柳如新的声音。
“揽月师叔。”柳如新恭敬地朝揽月行了一礼。
池思淼等人见状,也纷纷朝揽月行礼。
后辈问安,揽月也不能再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