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喝完酒,就发酒疯,对你拳打脚踢!”

钟玲苦涩的解释,“不是,婶子,你不要听外面的人乱说。”

“你说你啊。”

姚婶子都没话说了。

钟玲见她闭嘴,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每夜的画面。

他打她?

他敢吗?

他就是个窝囊废!

哪怕每天晚上她拿针扎他,让他跪着赎罪,他哼都不敢哼一声。

李兴国!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我说过了,你敢死,我就让你李家彻底的死绝。

你果然是个自私的男人,敢做不敢当,不敢负责。

你在天,好好的看着吧。看着我怎么把你家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弄死!让你们全家在地狱相见!

钟玲想着,不禁脸上浮起一抹阴狠。

可尽管如此。

她的脑子里那些画面仍旧那么清晰,让她怎么也忘不掉。

犹记得,那一年她才十六。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

有三个男人来借宿,她们家是当地的乡绅,所以家中还算是比较宽敞。

父母心善,见外大雨磅礴,又雷电交加,连夜赶路的话,可能会被雷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