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睡裙在她凹陷的腰间堆叠,白花花的大腿刺激着原赫之的眼球。
“阿嚏——”
姜梨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喷嚏,双手环着柔软的枕头,媚眼如丝地看他,“老公,你怎么怪怪的?”
原赫之重新给她盖上被子。
娇气成这样,也敢算计人。
原四把天幕美术馆的监控全部排查了一遍,发现了两个可疑的人。
其中一个嫌疑人裹得很严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一根,只能从身形看出是男人,他装成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在射灯上做了手脚。
另外一个嫌疑人是女性,因为她臭美的穿着chanel裙子。往地上涂油的时候,手里还挎着爱马仕包包,最后用脚上那双限量版chanel高跟鞋踩了踩,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鼻梁上的那副墨镜,是姜梨唯一的伪装,原赫之看到这一幕时,都不确定姜梨在干什么。
谁像她一样大张旗鼓的搞破坏?
姜梨无辜地眨巴眼睛,声音软的可以掐出水,“老公,你的眼神好凶,吓到你家乖巧懂事的老婆了。”
原赫之揉了揉太阳穴,放弃了迂回试探她的想法,直截了当问:“你在美术馆的台阶涂油,是想干什么?”
姜梨心虚不已,“被你发现了。”
原赫之背对着她,宽厚挺拔的肩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连愤怒都变得沉甸甸,压得姜梨喘不过气。
她早就知道瞒不过原赫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情真的败露了,面对原赫之她还是发怵。
姜梨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拽着原赫之的睡衣,“你别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