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火树银花,衣香鬓影,热闹非凡,她们受到气氛的渲染,手持邀请函走进了场内。

柳纤雪和姜梨要了无酒精的起泡酒,端起杯子才发现,竟然是巴卡拉水晶杯。

饶是出身富贵的柳纤雪也不由咋舌,“巴卡拉的水晶杯,凑齐两只都能上拍卖台了,金夫人的生日宴一年比一年奢靡,我拿这杯子喝酒都烫手。金夫人一定没有心脏病,她都不怕客人打碎杯子。”

姜梨喝了一口甜甜的无酒精气泡酒,把玩着手中的巴卡拉水晶杯。

“原赫之在巴黎的庄园书房,悬挂着巴卡拉红宝石水晶吊灯。全球仅此一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柳纤雪眼珠子瞪大,“红宝石?全场的水晶杯加起来,都不如巴卡拉红宝石水晶吊灯万分之一珍贵。爱滋生血肉,物质滋生松弛感,难怪你婚后状态那么松弛,原大少功不可没啊!”

有人围了过去,吹捧姜梨,以及今晚并没有参加宴会的原赫之。

众星捧月的氛围感很上头,有人趁机提出要求,想改日登门拜访原赫之。

姜梨差点就同意了,直到她认出提出要求的贵妇。

她记得五年前姜家找回姜颂儿,连续举办了三天认亲宴,这个贵妇当时参加了,并且狠狠白了她一眼。

姜梨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无缘无故翻白眼,脑子一热,就追上去质问她。

贵妇又白了姜梨一眼,“你鸠占鹊巢,跟私生女有什么区别,我就翻白眼怎么了?你要是识相,赶紧给人家真千金腾出位置,瞧你死乞白赖的样儿,怕是舍不得姜家的荣华富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