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掠过无奈:“你们少喝些。”
“我们有分寸。”两人齐声回应。
周听澜随后便离开院子回房休息去,留下两个幼稚鬼在院子里继续拼酒。
她心中隐隐不太放心,想着待会儿下去瞧瞧。
当周听澜再度走进院子里,她嘴角抽搐,心道她果然没有猜错,两个醉鬼倒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她走去轻轻拍了下谢泽川的脸,只见谢泽川嘟囔两声:“澜儿,别闹……”
“还是先找店小二将人扶上楼吧。”周听澜唤来店小二将人驮上楼,将其置于一张床上。
她见没什么事便离开回去睡觉。
次日,周听澜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什么声音,好吵啊。”
谢泽川冲进厢房内,他拖着自己一只打有石膏的腿,哭道:“澜儿,我的清白啊,还有你瞧我的腿被打得……”
周听澜扶额,真是没脸看。
她问向跟在谢泽川身后进门的苏明卓:“你们怎么了?”
“谢将军今早起来发现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硬说我毁了他的清白,与我出手,腿不过是刮上一下,他便找来大夫给他打上石膏。”
周听澜无语至极,她推开面前的谢泽川:“在北疆城也没见你这样,怎么?来上京城便成这副模样?”
谢泽川哭诉:“你在北疆城也没有对我如此冷漠,澜儿,你变了……”
周听澜听得嘴唇一抽一抽的,谢泽川这副样子颇有种她出/轨,正宫遇小三,谁弱谁有理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