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桌上的酥酪吃上一口,好吃得眯起眼睛来。
“澜儿又在说笑,临走前伯母让我要好生照顾你的。”
谢泽川经过几日复健,已经能够正常走路,仅仅在做剧烈动作时会稍有迟缓。
昨日晚上,乔氏做上满满一桌菜给女儿送行,谢泽川亦在此。
乔氏泪眼汪汪地望着周听澜,她女儿自出生起便伴在她身侧,还从未离她如此之远。
周听澜宽慰道:“陛下召我回京,乃是看中女儿,母亲该高兴才是。”
周逸明也安抚乔氏道:“是啊,澜儿去上京是有要事,不久便回来,夫人不必过于伤感。”
他望向周听澜,似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澜儿,若是……罢了。”
话语终究是淹没于一声叹息声中。
周听澜见父亲这样,问道:“父亲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女儿的吗?”
周逸明叹道:“澜儿,你也知晓我因何罪名致使我们全家流放至北疆城的,此人名唤姚宁德,为人表面和善老实,其实奸诈歹毒,若是你遇见他,可千万要当心。”
姚宁德是吗?周听澜内心念着这个名字,我记下来了!
饭吃到最后,乔氏将周听澜的手放在谢泽川手中,语重心长道:“谢将军,我知晓澜儿与你虽是陛下赐婚,然感情甚笃,希望你在路上能够好好照顾她。”
谢泽川承诺道:“我会照顾好澜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