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血不断自谢泽川口中喷出,带得他无意识咳嗽,李大夫匆忙赶来,见状,他打开药箱紧急施针。
针落下的瞬间,床榻上的谢泽川咳得更加剧烈,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加重,大片的红色血花绽放在李大夫青色布衫上。
“李大夫,需要我做什么吗?”她的语气竭力保持平静问道。
“我药箱里的药材恐不够,你去再拿些来。”
“好。”
她应声去拿,跌跌撞撞从隔壁营帐拿到药材,撞进幔帐时,谢泽川已然呼吸平稳地重新睡着。
床侧的李大夫脸上密布汗珠,他瘫坐在椅子上,虚弱低/喘道:“周姑娘,谢将军情况已经稳定。”
药材自手中脱落,落在地上发出响声,门口站着的人已然跑至床榻旁,见男人安稳的睡颜,对李大夫连声道谢。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入营帐,她眼皮耷拉下来,再也忍受不住,靠在椅子里陷入梦乡,梦里谢泽川正坐在床榻之上朝她笑。
“小声点,别吵到她。”
熟悉且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她不悦地蹙眉,缓缓睁开眼。
“谢泽川,你终于醒了!”
“是,祸害遗千年,澜儿,我回来了。”谢泽川安抚周听澜道。
她瞪向谢泽川,真是不会说话:“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祸害的!”
不过对她来说还真是个祸害,至少是个boss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