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听澜犹豫,李大夫哼气道:“若是不愿便请回吧。”
“李大夫,你这丹药没毒吧。”周听澜调整好脸上表情笑着问道。
吃之前总得问清楚,她想,死也得死个痛快有理由吧,别到时候谢泽川她没救成,自己也因吃丹药中毒而亡。
“此枚丹药乃是我前段时间炼制而成,还没有试过,正好你来便帮我试试药。”
周听澜无奈,李大夫是在告诉自己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算了,老娘豁出去,万一没毒,她就是大赚。
她拿起丹药,直接咽下去,周听澜大惊,这味道……不是丹药。
周听澜咂吧几下嘴,甜甜的,像是糖豆,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李大夫。
见李大夫笑得胡子抖动,周听澜觉得她昨夜刚被北狄人耍,今日又被李大夫耍。
她,她难道看上去很好耍吗?
“味道不错吧,盒子里可不是丹药,是我自制的小糖豆,就是做得大了些。”李大夫说起盒子里的东西面露嫌弃之色,宛若是在说个失败品。
周听澜整个人都不好,既然是糖豆,那你为何要说得这么吓人!
李大夫同周听澜回兵营查看谢泽川的情况,做出同军医一样的结果。
“此毒我能解,然而要解此毒,我缺少味关键药材,此药材极其难得,我现下没有。”
周听澜同秦斯年正指挥着兵营将士去四处搜寻能治疗谢泽川的药材,城中张贴出布告,重金悬赏购买药材。
她望着面前忙碌的将士,吩咐道:“近期让锻造班上的学生替我维持下城中锻刀展各项事宜。”
秦斯年忧心道:“周姑娘,你说那味药材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