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澜,瞅着旁边待着不走的谢泽川,诧异道:“你兵营很闲?”
“澜儿是在赶我走?”谢泽川反问,语气中染上失落。
“澜儿同其他男子畅谈之后终于想起我来,却是赶我走?”
周听澜无奈,她为何觉得谢泽川愈发朝小绿茶发展,是她训夫方向弄错了吗?
“你别这样。”
两人谈话间,秦斯年满脸不爽地坐进来,瞧见周听澜道:“周姑娘,适才出去那姑娘便是昨日锻刀展闹事之人?”
“嗯。”
秦斯年得到回答,顶了顶后槽牙,小样儿,长得不错,脾气倒是不小。
周听澜见秦斯年如此,笑道:“秦副将该不会看上人家苏姑娘了吧?”
要是真是这样,她可就成两人的红娘,喜酒喜糖她得多要些。
“怎么可能,我会瞧上她,北疆城女子死绝,我都不可能瞧上她。”秦斯年似想到什么,愤愤道。
他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谢泽川不满道:“泽川,你书桌上的军务都要堆成山,还不去处理?”
“马上就去。”
周听澜与谢泽川面面相觑,这两人有问题,定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晓之事。
谢泽川要回去处理军务,周听澜准备去找母亲道声多买些菜招待苏家兄妹
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帐外传来,周逸明大口喘着粗·气地闯入营帐中。
他见到周听澜,慌乱道:“澜儿,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