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澜内心不满,谢泽川竟然敢嫌弃上,炭笔可比那破毛笔好用多了。
“澜儿是不喜用毛笔吗?”
若不是,为何要做这个叫做炭笔的物件,谢泽川不解。
“毛笔我用不惯,炭笔正好。”周听澜见谢泽川不仅嫌弃她做的炭笔,还不识趣问她是不喜炭笔吗,气愤道。
谢泽川闷声开口:“澜儿若是实在喜欢,我也可以帮澜儿做的。”
就是澜儿用它写出来的字真得太丑了!
“若是澜儿用不惯毛笔便不用,想用时我也能教澜儿写或是替你写。”
周听澜听得直翻白眼,他这是什么意思,拐着弯儿道她字丑。
心凉了,她得暖暖。
不理谢泽川,周听澜直接走到办公室内暖炉旁,暖暖,谢泽川这个未婚夫君乃皇帝老头赐的,退货不了。
谢泽川此刻亦意识到说错话,他是第一次与女子相处,说出之话常因直白而惹周听澜生气。
他试图转移周听澜注意力,朝桌上瞥去,瞧见个纸做小东西,好奇指向道:“澜儿。”
周听澜回头,没好气道:“又发现啥稀奇物件?”
让他来自己办公室待着等她,不是让他来寻宝的。
谢泽川将其捧在手心,走到周听澜面前:“你做的是小鸟吗?”
看起来又不太像,谢泽川曾见过类似之物,然像周听澜桌上如此精美小巧之物他却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