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锻刀师已死,北疆城中的刀具终有一日会因此耗尽。”
“北疆城,不足为惧。”
躲在屋顶之上的谢泽川听着下面书房里的话。
呼延旭骤然问道:“二弟,你之前从北疆城抓来的那一家人眼下如何?”
“还在我宫里押着呢。”呼延霖挑眉,意有所指道:“若不是我下属意外抓来那家人,我们怎能得知北疆大部分机密情报。”
他起身朝呼延烈道:“儿臣在此提前祝父王驱骑踏平北疆!”
声音传至屋顶,谢泽川拳头捏紧,真相竟是如此吗?
从书房里的话,谢泽川知晓辛平除北疆城守备布防图外并未给北狄这边透露更多机密,且少数机密存在缺漏。
难怪辛平不愿吐露出半个字,家人与北疆城的未来,想必他的内心亦是十分煎熬。
谢泽川垂眸,唇角勾起一抹笑。
夜半,一道黑影穿梭于北狄王城之中,谢泽川来到呼延霖寝宫,他准备给呼延霖来个此生难忘的教训。
他走到呼延霖床榻旁,见其正在熟睡,怀里还抱着名娇美人儿。
手刀落下,谢泽川将床榻上熟睡的两人打晕过去,将两人分开后他从怀里拿出个盒子。
盒子是周听澜交予他的,说此物威力极大,侮辱性极强,非绝对之事,万万不可打开,否则后悔终生。
他当时不信,笑着问周听澜:“周姑娘,谢某能否多问一句此物何时可用?”
“当你瞧谁不顺眼时,直接将盒子里的东西浇在他身上即可。”
谢泽川后来又问周听澜此物配方,虽然名字不甚好听,然而都是些寻常之物,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