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澜见谢泽川轻笑一声,借着床榻围栏的遮挡,侧身探头靠近她:“周姑娘,你道本将军像什么?”
说话就说话,靠她这么近作甚,羞死人了!
她慌忙推开谢泽川,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莹润的耳垂露在被子外隐约泛着淡淡的粉红。
周听澜想着谢泽川适才的模样,心中暗道,像可爱小狗,勾勾手指就过来。
被子中传来闷闷的声响,周听澜道:“没……没什么,我先睡会儿,有人来了再唤我。”
“好。”谢泽川坐回原处,周听澜偷偷掀开被子朝他看去,月光依旧,人亦然。
脚步声突兀地从房间外传来,房内的两人顿时朝房门处望去。
周听澜身形半掩,假装已然熟睡,谢泽川藏于床榻内侧阴影中,手按住腰间的刀柄,蓄势待发。
然而,脚步声却越过两人所在房间,继续朝前走去。
周听澜起身疑惑的与谢泽川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门外的人搁这儿玩三过门而不入吗?
大禹不入是为了治水,你不入门又是为啥?
不是说北狄看到刀定要来杀锻刀师吗,她姿势都给他们摆好,结果他们在她门口钓鱼呢。
片刻之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周听澜钻回被子里,恢复假寐。
脚步声却再度越过房间,去了临近的房间。
周听澜彻底躺不住,她低声问道:“你们的推测该不会有误吧?”
“不会,呼延烈既野心勃勃欲踏平北疆城,上回战事的失利定会让他急于派人查探刀的所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