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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堪堪相信兵器厂管事与他所说之事,这两人绝配!

他思忖着是否要提醒一下谢泽川,闷葫芦陷入情海而不自知。

秦斯年内心苦恼,周听澜亦然。

她为啥觉得秦斯年瞧她的眼神不太对劲,怪怪的,然而她又不能直接问他:“你是不是瞧我不顺眼?”

真是憋死她了!

北疆城中,管事正紧急清点仓库里的刀具,周听澜带领锻造班其余学生加紧锻刀。

她手中拿着将士给她准备的馒头,直接咬上一口,道:“大伙儿都注意,如今将士们前线对抗北狄,我们作为兵器后备,也需要打起精神来。”

鼓励完学生,周听澜拿起锻造台上的水将馒头硬咽下去,拿起锤子开始锻刀。

豆大的汗珠自每个人头顶上滴落在地,锻造炉中炉火正盛,发出钢铁块与火相碰的噼啪声,嘈杂的锻造室内锤子敲击声此起彼伏响起。

一批又一批的刀具被锻造出来,放于锻造室门口木箱中,将士们将其抬去仓库储存好。

周听澜趁着擦汗的空档,她面带忧虑地望向兵营方向,很快又低下头继续锻造自己手中的长刀。

烧红的刀面触及冷水,冒出滋滋声响,水雾飘出,在锻造室上空凝结成水珠,滴在室内之人的身上。

渐渐的,周听澜已经分不清头上滴落的是汗还是水雾凝结成的水珠,然而即便如此周听澜也未曾放慢手中动作。

战争多数极其残酷,其背后尽是血与泪,准备愈充足,方能胜百场。

锻造室外,天空布满阴霾,没有生气似的,在昏暗的天色下,黑压压的士兵越过大昭国边境。

独孤轩坐于马背之上,望着面前的北疆城门:“北疆城的将士们,给你们一天时间降服于北狄国,打开城门,饶你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