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周听澜,真是人不可貌相!”

“……”

辱骂声自台下不断传来,谢泽川拳头不自觉捏紧。

“我今日站在这儿是想澄清流言中有关家父贪墨军饷的言论,流言确为真又不是真。”

台下百姓听罢,投来怀疑目光。

周听澜叹了口气:“家父昔日位居丞相之位,尽心尽力辅佐陛下,却遭佞臣陷害贪墨军饷,流放至此。”

“陛下亲断,怎能有误!”有百姓质疑道。

“你们如今或许不信我的话,然真相会迟,却永远不会被埋没。”

“锻造班乃我与谢将军商议后共同开设的,目的是为给兵营中输送更加精良的兵器,想必我的锻刀技艺如何,昔日锻造班的学生皆有目共睹。”

台下一男子猝然道:“就算你锻刀技艺再好,亦无法撇清你利用锻造班与北狄勾结的事实!”

“我为何不能?”周听澜似笑非笑反问道。

这是谁找来的托,说个话都说不明白。

似乎被周听澜气到,男子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反正不管你如何说,你就是撇不干净!”

哦,是吗?

可我就是能撇干净怎么办呢?

周听澜勾唇,宣布最后一件事情:“这便是我接下来欲说之事,为避免大家的猜疑,锻造班往后所用锻造材料与锻出兵器的数量将每日于兵器厂门口公布,城中之人皆可监察。”

百姓窃窃私语,商议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