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才还大打出手的两人并排走了过来。
“刚才什么声音?”李怀远匆匆走到沈今禾身旁,担忧道,“那女人是不是又发疯了?”
“不是。”沈今禾见他打算进屋,忙拽着他的胳膊道:“她死了。”
“死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拓跋元暗骂一声,疾色冲进屋内。紧接着屋里传来一声低吼:“你这个贱女人,把解药给我!”
“……”
李怀远眼中窜出一团火,又气又委屈,“她凭什么死!凭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死了。那你那些年的遭遇算什么,谁来偿还你!”
一想到昨晚李怀远啼哭不止的场景,沈今禾就有点后怕,忙将他拉开安抚道:“好了好了,为那么个人脏了你的手做什么,左右犯人都死了,我们就别折磨自己了。”
李怀远心气不顺,又要亲又要抱的,郑元实在没眼看,打算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岂料刚一转身,就看见从屋内走出来的拓跋元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惊呼:“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拓跋元一直都带着半张面具,郑元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却将郑元看的清清楚楚,抚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沈今禾连忙道:“拓跋公子别急!我敢保证这位和你们秋弥国的皇室没有半分血缘关系,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相相似倒也正常嘛,这位是我表哥。”
拓跋元听她这么一说,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可一想起慕容宛死了,随之又耷拉下脸,“她死了,我夫人的毒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