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拓跋元原本一直不冷不热的,听罢突然眼神一亮,整个人都热络了些,“你真会看相?”
“会。”沈今禾心道,我整本书看了不下十遍,专会给你看相。
于是挑了个不痛不痒却足以让其信服的话术,“您幼时为质,情路坎坷,如今苦尽甘来,已是西南方最尊贵的人了。”
“大郅竟有如此神人。”拓跋元深吸一口气。威仪虽还端着,但沈今禾明显感觉他瞳孔震了震。
“那皇……我夫人能渡过此劫吗?”
渡劫?难道女主又怎么了?等等,这么说来,拓跋元此次前来找慕容宛,也许根本不是为了社稷之事,而是与女主有关的什么事。
好吧,就算苟到了大结局,这两个人身上还是会发生种种狗血事件。
沈今禾装模作样掐了两下手指,说了句废话:“此事成与不成,主要在慕容宛。”
叹了口气,拓跋元眼神又逐渐冷了下来,“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瞒着姑娘了,确如你所说,这道劫难的症结所在——正是慕容宛。”
他继续道:“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如实相告吗?”
“因为我会看相?”
“……不是。”拓跋元道:“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对凌安王世子爱得情难自拔,你有多爱他,就有多恨慕容宛!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个道理你懂吧?”
“懂。但我不是很懂情难自拔这句话……”
“据浔阳几位交际活泛的夫人说,你怕凌安王世子被慕容宛抢走,气火攻心,连呕了三天三夜的血……”
“……”三天三夜,那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谁,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