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他又拖陛下帮他找一本什么先生的游记,哎就是你手上这本,我记得很清楚,今春时陛下差人寻见了,还是我亲自叫人送来浔阳的呢。嗐,当时为着这书,世子不仅狠狠被敲了一笔,还得替陛下夜以继日给先帝侍疾。”
侍疾?对了,就是宫变前几日的事情吧。
“不止啊,还被陛下逼着去了祁侯府上当说客。”
沈今禾道:“就是那个女儿身高九尺、重若泰山且疯狂追求过世子的祁侯?”
“是啊。”周广郎回忆起那日的场景,不由叹道:“唉,世子真是受苦了。”
祁侯一向视女若命,那日为讨得她开心,世子忍辱负重,竟、竟背着她在花园里捉了一下午的蝴蝶!那可是泰山压顶啊!周广郎简直不忍去想。
沈今禾听罢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那个祁侯也真是的,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嗐,可不就是故意!怪就怪世子因你们二人的婚事得罪过他。”
“婚事?!”哪里来的婚事?
周广郎道:“这个只有极个别军中武将知晓,你放心,绝没有外传过,不会影响到姑娘家闺阁声誉。”
“……”这是重点吗!
“事情是这样的,世子有一阵总拉着陛下求教些三书六礼的事,毕竟陛下是个过来人,而且开过天眼。陛下问他为何不让王妃操办此事,世子说王妃总一惊一乍的,怕吓着你。”
“……”
“其实我私想着,世子当初真犯不着费劲找什么淮州高人算黄道吉日,为何不找陛下呢,咱们陛下既然开过天眼,那不随便一指都是百无禁忌的吉日么。”
“……”开天眼这一茬能不能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