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心道,这屋子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值钱货,要真赔起来,赔完估计也就只剩下里衣了。
于是打着商量道:“世子,稍后待我归置一番,完好无损的那些自当放回原位,损坏了的,咳,该是谁赔就谁赔……那个,玉箫和笔墨纸砚是慕容宛弄坏的,案卷那些是郑元扫到地上的。”
“要算得这么细吗?郑元不是你表兄么?”
沈今禾想到系统的那个将军梦,将来打点关系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再苦不能苦孩子,那百金不能折在这种地方,于是一咬牙道:
“新兄弟,明算账。”
李怀远憋着笑,“行。”
接着也没再说什么,内室又安静了下来。沈今禾顿了顿道:
“世子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方才几人争执不休,李怀远不可能没听到些什么,即使他听不懂,也该有所疑问才对,再说自己与慕容天仙抢夺那本书,一个是大郅官员,一个是天下闺秀典范,两人皆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在地上打滚互挠,此等场面实属是罕见了。
这要是被春花宴那群夫人看见,少不得要编排三天三夜。
即便见多识广如李怀远,这场景也该是头一遭见吧?
正想着,就见那人起身朝自己走来,斜靠在榻柱上笑了笑,反问道:“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今禾闻言一愣,垂眸想了想,诚实道:“这件事太复杂了,我是真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