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时在去折枝的路上,真的没与慕容宛说过半句话,并始终保持着几尺的安全距离,该死的,慕容宛到底给沈今禾胡乱说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还是他先低头认个错吧。
李怀远摸摸鼻头,“那什么,不是说好我送你回去吗,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你还在生我的气……”话没说完,就见眼前的人脸色惨白,直直地往台阶的棱角上栽去。
“喂!”李怀远手疾眼快地接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又转身朝身后抱着好几个妆奁的陵光道:“东西放下,快去请郎中。”
不待陵光离开,沈今禾已经扶着李怀远的胳膊站稳了身子,大口地吸了几口气,仿佛恢复了神志:“我没事。”
再四下一看,才发觉慕容宛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人影了。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尽管她拼命呼吸,却还是有些窒息。
沈今禾边往外走,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抚着胸口,想将憋闷的地方疏通开来。
李怀远又急又气,恨不能回到过去揍柳南钦两拳,顺便也揍自己两拳。自己也真是昏了头,怎么就能听了那个风流浪荡子的浑话。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落进山里,周遭的一切都在暗青的暮色中慢慢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