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柳南羡给的。”李怀远又给自己斟了小半碗。
酒香伴着清风缭绕在碧波水榭之上,抿了一小口,沈今禾惊讶于这酒竟然是甜的,甘醴入喉,让人不自觉心旷神怡,于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李怀远见她猫儿似的砸吧了两下嘴,忽觉好笑:“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
心里憋闷,沈今禾心道有就有吧,反正她命大得很,遂举起碗道:“再要一碗。”
“这酒后劲儿很大,你悠着点。”
话音刚落,就见挂在栏杆上那只猫儿第二碗又见了底,李怀远没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挺能喝啊你……”
正说着,忽然瞥见她那两条吊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腿,再往下一看,两条小金鱼正躲在水下啄她的脚尖。
顿时心里一紧,蹙着眉头训斥:“成何体统!赶紧把脚收上来,大冷天的,你就不怕染上风寒?”
沈今禾也不知道自己是喝多了还是单纯地想自暴自弃,总之完全没有被他唬住,而是笑嘻嘻道:“不怕,反正生了病可以找你告假。”
“……”李怀远扶额,无奈道:“依大郅律例,熏死别人家的鱼也算是一条罪责。”
第39章 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哦。”沈今禾点了点头:“那你可以再给我一碗酒吗?”
“喝死你算了。”李怀远把酒坛搁在案上,小心地拽着她往亭子里拖,又怕扯疼了她的肩膀,又怕夹伤了她卡在栏杆雕花里的腿,费了半天劲,眼前的人竟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