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诸位能否让我与郑先生独处片刻……”沈今禾难为情道:“若真是一门亲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怕谈起往事来难免会情不自禁,在外人面前惹了笑话。”
柳南钦一听,立马先回头去看李怀远,果见他眸光不善地盯着那道墨蓝色的影子,这才道:“好说好说,你们若真是表兄表妹,也算苍天有眼,叫沈编修在这世上多了个亲人,郑先生也算不虚此行了。”
说罢又眼珠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如去水榭一叙,那处风景好,我让人送些茶点过去。”
“多谢。”郑先生行了礼,又看向沈今禾:“沈编修请。”
看着那两人肩并着肩离去,李怀远腹中窜起一股无名火气,心里盘算着哪天直接一把火把柳府烧光了事。
柳南钦自然知晓他心里想什么,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哎,自古以来,表兄表妹的戏文都是最好看的,话本也最畅销,是吧南羡?”
柳南羡道:“不是啊,我就最喜欢看江湖儿女,快意恩仇。”
“……”
柳南钦看着自己这位没什么慧根的弟弟,敲了敲眉心:“行了,你玩去吧。”
话音刚落,就见身侧之人“咻”地一下没了人影。
书房外的松树下,一眨眼的功夫,看热闹的人就变成了热闹本身,咬牙切齿的人倒成了个看热闹的。
“不是说、入夜之后才回来吗?”李怀远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