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拍拍他的脑袋宽慰道:“这里要是霸总文的世界,给你判个八十八岁都没问题,可惜这不是……再说你都是理论知识,又没有实操经验,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变成个大人的话,容易被别人当成智障。”
“……”
叶绥见那两人交头接耳,心中的疑虑更甚了:“那这孩子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吧,前阵子还没见过呢。”
“好吧,其实是我在街上遇见的小乞丐,瞧着和我有缘,就捡回来了。”
其余二人皆是一脸不信地看着她。
沈今禾摊摊手,只好拿出事先准备的说辞。
当年钱王谋逆,沈氏全族都受到了牵连,不过除了沈云期这一支,其余旁系都判的流放,先帝即位后,下令免了有功者的罪,允其恢复平民身份,因此沈士一族也不算全灭,起码留下来了一部分后人。
现在,系统就是这个后人。
“我族里有个堂兄,当年流放北疆时在军营做工,制了不少能弓巧弩,后来先帝下敕令免功者罪责,堂兄便回了筵县的老家娶妻生子了。谁料天不遂人愿,一年前老家遭了灾,堂兄堂嫂都没挺过去……独留下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这孩子跟着群叫花子就一路来了上京。”
“前不久所幸被我撞见,这才带回府里了。”
沈今禾向来是演技派的,说得声情并茂,毫无逻辑漏洞,系统完全不担心别人会对自己的身份起疑,遂坐下来若无其事的吃了个果子。
边嚼边听叶绥道:“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你堂兄的孩子?万一是……”
叶绥见这小孩一副老神在在、十分不好惹的模样,“坏人”两个字竟没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