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爹就会立马换上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大手一挥:“去吧,好好跟沈编修学学,人家同你年龄相仿,学识却是十个你都抵不上的。”
叶大学士默默酸道:“怎么别人家的孩子都这么有才华……”
再一看自家的,算了,不看也罢。
此时,西边的余晖照在一排排书架上,沈今禾攀上七阶木梯,从叶绥手上接过一摞旧籍,正一本本地往架子上放。只听地上的人仰头道:
“郑典籍自己老早就跑了,独留你一人帮他收拾这烂摊子,这不是明晃晃地欺负人嘛。”
沈今禾小心翼翼地挪了个方向,笑道:“实不相瞒,这差事还是我跟郑典籍求来的。”
“为什么啊?”
“好玩。”
“……”叶绥用力甩了甩脑袋,仿佛要把里面的水全甩出去,才能分辨清楚究竟是沈今禾不正常,还是自己不正常。
边甩边在心里嘀咕,这些被上天眷顾过的才子大儒们,果真都与常人太不一样了。
帮忙整理了半个时辰,见天色有些晚了,叶绥揉了揉咕咕乱叫的肚子,起身道:“那我先回府去了,你别忙太晚了哦。”
想了想又说:“明日待我抓住郑典籍,同你一起整理这些旧书。”
想起前日郑典籍被叶绥拉住讲风月之事的那个表情,沈今禾笑得直点头,正下了木梯叫他慢些走,却见他跨过门槛时,腰间的锦色荷包被隔扇门抹头上的倒刺刮了一下。
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