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叶绥突然深吸一口气,惊愕的眼神在沈今禾和李怀远身上来回打转。
沈今禾心里一紧,只听他道:“你们也想做青楼的生意啊?”
“……”
“这恐怕不大好吧小叔,你祖父当年何等八面威风,他老人家要是泉下有知,说不定会气得爬上来……”
眼见越说越诡异,沈今禾赶紧讪讪打断:“没有的事,叶小公子,你真是想太多了啊。”
李怀远显然见惯了他这样,淡定地将手中的半盏茶一饮而尽,接着又问了他几个与寻芳阁有关的问题。
直到叶绥答完话,吃完茶,披上狐裘拉开书房门准备离开时,李怀远也完全没有向他透露只言片语的意思。
叶绥走远之后,沈今禾这才开口:“方才世子问了许多和那座小阁楼有关的,是怀疑那份记载官员名单的账册就在此处?”
起初她也这么想过,可又实在觉得,如此重要之物交给一个心无城府的纨绔,崔相当真不会认为太过冒险了吗?
李怀远看出了她的疑虑,轻笑道:“或许,崔金林根本就不知道账册的存在。而崔应祁只是借他儿子的花花名头,在寻芳阁里建了个‘密室’,并将账册放在那里。否则以当时的情形来看,崔应祁完全可以打断他儿子的腿关进祠堂,再叫人把消金窟给拆了,如此不是更加不会被人上奏弹劾吗?”
好狠,她肩膀一抖。
但不得不说的确是这样。崔应祁这一招大隐隐于市,任谁都不会注意花柳巷这座不起眼的无名小阁楼,就算注意到了,也有崔应祁的人在暗处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