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卖东西的很多，唐夕眠看见喜欢的也就顺手买一些。

“糖葫芦，糖葫芦！”

一声声叫卖，唐夕眠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还跟他闹别扭的时候，他给自己买过糖葫芦，但是被她全丢在地上踩碎了。

那时候他甚至也没有怪她，只是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满是绝望和心酸。

买了一串回来，唐夕眠第一口先给他：“你先吃。”

“你吃吧，我不……”

“吃。”

见她坚持，楚江川没有拒绝，咬了一半的山楂：“吃吧。”

唐夕眠咬掉剩下的半个山楂，眼眶有些红。

糖葫芦是真的甜，当初她离开他，再也没有吃过了。

直到回来之后……

“怎么了？”楚江川握住她的手：“是想起什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之前来了，之前是我不懂事，还好你和妈都没怪我！我总觉得我做的还是不够……”

“没什么，你已经做的比好多人都强了，你还这么着，让我怎么好？眠眠，我做所有的事都是希望你能快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唐夕眠抹了一把眼睛，在泪光中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是不是方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