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我是啊啊啊!”

杨宽准备解释一下是邻居,唐夕眠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给他张嘴的机会?一顿狂扎!

“嗷!啊!别扎了!你这个疯女人!”

“滚出我家!”

唐夕眠低吼着又是一顿扎,走到门口的时候甚至直接拿起了地上的铁管:“打死你!快滚!”

挨了一铁管,杨宽只觉得自己腿都快折了,一路惨叫着跑出去,没等到家就倒地昏迷。

唐夕眠嗤笑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就这种畜生,最好是死在外面!

要说他之前为他女人为孩子跟自己对上那还算是个男人,从他展露对自己的垂涎的时候,这人就该死!

杨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脑袋昏沉地躺在炕上,杨宽媳妇正在哭。

见他醒了,杨宽媳妇也没好气:“你又出去干啥去了?腿都快被人打折了!”

“老爷们儿干啥要你管!嘶……老子饿了!饭呢?”

两个孩子现在还在上学,这也是杨宽心里最安慰的一点了。

至少醒了不用面对儿子的询问!

杨宽媳妇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老太太就进来了:“你这个不长进的玩意儿!你说你干啥去了!”

杨宽不说话,唏哩呼噜吃面条,大口地吃着荷包蛋,也没问自己媳妇吃饭没。

“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小贱人了?”杨老太太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啥样?

杨宽哼了一声:“那小贱人也不知道是没认出我还是故意的,他妈的,我身上疼着呢!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