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样子背篓没什么重量,偶尔低头,背篓都翻过来了她也不在乎。

看清楚唐夕眠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她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就掉了身份,道:“哟,嫂子一个人在这儿坐着,是被轰出来了还是有人约啊?”

“被轰出来……你也进不去,你这么关心我,是看上我了?”

唐夕眠这话一出,站在远处只能看见个脑袋的楚江川直接不见了影子,摔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

他真是恨死自己为什么耳朵要这么好用!

看,看上她?

以后他不光防着男人,还得防着女人?!

他这过的都是啥日子啊!

楚江川抱着几个野山梨往回走,路过杏花的时候就跟没看见似的:“你尝尝甜不甜?”

唐夕眠就着他的手啃了一口,酸得小脸都皱在一起:“这甜什么啊!酸死了!”

楚江川看她那小包子样就直接笑出了声:“那留着你以后做点果脯?”

“还是做罐头吧,回头咱们去镇上的时候买点玻璃瓶子!”

两人边走边捡东西,还挖了一些常用的草药。

杏花不自觉地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眼里带着一点羡慕,更多的是嫉妒。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跟我说句话?

难道我离婚了你们看着就这么痛快吗?

她已经忘了自己之前恨不得人家一家子倒霉的时候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见这么个晦气的?”唐夕眠一边走一边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