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问也是看过小舅舅买铺子的,知道怎么个流程,彼此都为了不让对方跑掉,写了字据后又去衙门盖了大印,这生意就算完成了。
分别前,男人看了看宁问问,不知道是于心不忍,还是怕她反悔找自己麻烦,“我说小姑娘,咱们现在银货两讫,而且衙门都过了的,回头你爹娘要是来找我,那我可不认。”
宁问问点点头,“我知道,就算你以后反悔了,也不好使。”
男人冷哼一声,他会反悔?
呵呵,开什么玩笑呢?
男人说完,赶紧走了。
宁问问把房契揣好,这一折腾,已经是下午了,她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明明上午吃了糖糕,吃了肉包子,还吃了酱牛肉的,怎么还饿呢?
要是来点儿炸鸡,配上各种黏糊糊的酱料,真是美呆了。
宁问问说的自己都流口水了。
可是这里哪里去找炸鸡啊,别说现代的,老式的都没有啊,她要是敢说炸鸡肉怕是要被人笑话死。
宁问问觉得,就该来京城嘛,真的是人傻钱对,她一点都没说错。
主仆三人找了一间最好的酒楼,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吃呀,怎么不吃啊!”
宁问问看着站在旁边的两个人,无奈地道:“都跟你们说了,我有手有脚,不用伺候,咱们三个的时候,就一起吃,在外面再说外面的事儿。”
长喜想坐下,却被长欢瞪了一眼,“小姐,这样太没有规矩了,我们吃您剩下的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