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问摆摆手,送来送去的多麻烦啊,他去了,家里还怪怪的。

慕野行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我只把你送到门口,然后去办些事,不进去了。”

宁问问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啊,“那……好吧。”

半夜的时候,封澈总觉得有人在挠自己,他睡眠浅,稍稍有个动静就醒了,这也是当年二哥突然出事后落下的毛病。

在这偌大的宫中,他没有亲兄弟可以依仗,更没有母亲保护着他,而父亲,那也是别人的父亲,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醒来,发现是两个小纸人,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他看到了小纸人手里又捏着个东西。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什么了!

阅后即焚,他熟练的操作着。

宁问问是告诉他,一定要去秋猎。

即便她不传递消息过来,他也是要去的,这一次他不想装病了。

如果不是宁问问,他或许想躲得久一些。

翌日,宣德帝考皇子们的课业,难得封澈没有被骂,但是表现的也不是很突出,也就是一般般。

秋猎在即,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被罚而不能去。

问问那丫头可是在等着他呢。

明明他记忆里两个人接触的不多,可又觉得两个人似乎很是熟悉,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年纪相仿的几个人都是佼佼者,人中龙凤,相衬之下,封澈的存在感很低,那几个高谈阔论,可依旧不肯忘记奚落他,似乎少了对他的欺负,人生就少了很多乐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