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问点头,她也很久没去找小人参精了,还得问它要根须子才行,她保证,绝对是今年最后一根了。

不然小人参精都要被她薅秃了。

翌日,宁水尧跟宁土池带着小奶团子去了山上,宁土池也几天没来了,想着看看药材的长势。

亏得来了,不然就抓不住偷药材的人了。

“大娘,这药材不能采”宁土池走过去,一开始态度还挺好的。

女人瞥了眼宁土池,是个生面孔,这座山这边是木棉村,山那边是柳条村,想必这老太太就是柳条村的人。

“大娘,那不是立着牌子呢吗?私人的山您不能来采。”

不只是立着牌子了,宁土池没事儿的时候还立了不少木桩,系上绳子,围了起来。

“啥牌子?啥字儿?我不认识,我就知道这有药材。”

“山是我们家的,药材自然也是我们家的。”宁土池耐着性子解释。

“哪写着呢?反正我不认识字,咋地,你把我抓走吧。”

“不是,您不能不讲道理吧?”宁水尧冷声说道。

“我就不讲道理了咋地?拉个破绳子就是你家的了,你说是就是啊。”

宁水尧吸气,“我不跟你说这么多,药材留下,人走吧,别再有下一次了。”

他也不想跟个老太太较真。

可老太太却不干了,“我猫腰撅腚地挖了半天,你说给你就给你,你这不是强盗吗?你们年纪轻轻的,咋这么缺德呢?”

宁问问见老太太撒泼了,“那你年纪大了,也没见你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