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丘山看着口不择言何云阳,想说怕是连审都不用审了,这不就全招了?

“何云阳,事实当然如宁家说的那样?”

何云阳仿佛听不见岳丘山的声音,而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锦心,你放过我吧,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好好待问问……”

岳丘山也纳闷,刚刚还好好的人,为自己辩解起来口齿伶俐的人怎么就突然跟疯了似的。

“大人,还有当年的稳婆邱老太太,也是帮凶,她亲口所言,我妹妹是难产而死。”宁水尧说过,害妹妹的人,一个都别想逃过。

岳丘山点头,“来人,把那个稳婆带过来。”

衙役们去找,一来一回也要些时间,大家都觉得会很无聊。

可谁知道,这段时间可一点都不无聊,何云阳把自己跟季雪嫄勾搭成奸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还有两个人商量着谋害宁锦心的事儿供认不讳。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刚刚还替何云阳叫屈,毕竟妻子跟野男人勾搭,还害死了自己的老娘。

结果听他自己神神叨叨的说完,大家只觉得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活该。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邱婆子不至于死,可是也是疾病缠身,走路都费劲了。

寻常百姓都怕见官,她这副老骨头,见到正襟危坐的县太爷,还有怒目而视的宁家人,已经怕的要死了。

岳丘山一问,她便说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那何少夫人,不是难产,民妇去的时候的,她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摸了摸,孩子在里面不动弹了,是个死胎。”